凝心聚力从何来——为什么只有汉唐的人对国家认同度最高
作者:朱云川
有人问朱老师:“中国历史上,为什么只有汉唐的人对国家认同度最高?”请从文运关乎国运,即是否尊道贵德,是否重视文化先行、以正治国的文化角度分析原因。
朱云川老师答:
汉唐尊道贵德,国家重用黄老,以道莅天下,君臣以正治国,官民和谐共处,百姓安居乐业,成就太平盛世,汉唐天下归心,从来不是偶然的历史事件。
《老子》曰:圣人恒无心,以百姓心为心。圣人处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,贵天下而爱自身。一曰慈,二曰俭,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圣人外其身而身先,后其身而身存,百姓乐推而弗厌。天之道,利而不害;人之道,为而弗争。
《六韬》曰:天下非一人之天下,乃天下之天下也。同天下之利者,则得天下;擅天下之利者,则失天下。
天有时,地有财,能与人共之者,仁也。仁之所在,天下归之。免人之死,解人之难,救人之患,济人之急者,德也。德之所在,天下归之。与人同忧、同乐、同好、同恶者,义也;义之所在,天下赴之。凡人恶死而乐生,好德而归利,能生利者,道也。道之所在,天下归之。
天下之人如流水,障之则止,启之则行,静之则清。天有常形,民有常生,与天下共其生,而天下静矣。
当全社会秉持自然道德哲学,汉唐明君以圣人之言为师,心中装着民生疾苦,君臣民上下同心,此时君王无为而治,官吏克己奉公,人民文化自信,百姓安居乐业,道德领导仁义,天下归心,百姓哪有不认同自己的国家呢?
反之,宋元明清的君王士族门阀,一方面垄断资源独占天下,国策与民争利坑害百姓,官吏不作为乱作为,儒教文臣弄虚作假尸位素餐,社会两极分化贫富悬殊,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,另一方面要求百姓忠君爱国,再多的歌功颂德粉饰太平,再多的思想殖民暴力维稳,都难以引起民众的信任与认同。
有人说,历史上对汉唐国家的高度认同,不是当时汉唐百姓的认同,而是今天的中国人的认同。
朱云川老师指出,这个观点是完全错误的。汉唐时期,没有当时百姓的认同,怎么可能出现百姓安居乐业,国泰民安,太平盛世。今天的中国人为什么认同汉唐,不是抒发怀古之幽情,而是黄老道德成就太平盛世。
当今社会,儒家认同宋朝,佛教认同蒙元,民族主义者认同明朝,一些遗老遗少认同满清民国,崇洋媚外者认同西方,并不是大多数人都认同汉唐。可见,只是今天的中国人才认同汉唐的结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。
01 尊道贵德,聚力同心——从黄老思想看汉唐国家认同的文化根基
各位朋友:
谈及中国历史上的国家认同高峰,汉唐两代始终是绕不开的坐标。这两个王朝为何能让百姓心生归依、凝聚起强烈的家国共识?若从文化根基溯源,“尊道德、远儒法”的黄老思想影响,正是其中关键一环。
先看汉代,秦亡的教训让统治者深刻认识到“严刑峻法”的局限。汉初推行“黄老治世”,主张“无为而治”——不是无所作为,而是顺应民心、轻徭薄赋,让百姓在休养生息中感受国家的温度。黄老思想以“道德”为核心,强调统治者需“法道贵德”,不与民争利、不滥用权威。
文景之治时,废除肉刑、减轻赋税,百姓从战乱的疾苦中走出,得以安居乐业。当国家把“尊重民生”作为执政底色,当“道德”不再是空洞的说教,而是体现在田畴间的丰收、屋檐下的安宁时,百姓对国家的认同便从“被动服从”转为“主动归属”。
此时儒家尚未独尊,法家的严苛被弱化,黄老思想搭建起“国家护民、民拥国家”的信任桥梁,让“汉”的符号深深烙印在人心之中。
再看唐代,虽非汉初那般纯粹以黄老为治国纲领,却继承了黄老“尊道德、融百家”的精髓。
唐代统治者兼收并蓄,既用黄老“无为”理念减轻对社会的过度干预,让商业繁荣、文化开放;又以“道德”为社会底色,强调“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”,更打破门第限制,让寒门子弟可通过科举实现价值。此时的“远儒法”,并非完全排斥儒法,而是摒弃了儒家后来的僵化与法家的极端——不搞“独尊儒术”的思想禁锢,也不用“连坐之法”的高压统治。
从长安城的万国来朝,到诗句里的“稻米流脂粟米白”,国家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护佑百姓的幸福、成就个体的价值,而百姓则以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自觉,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兴衰紧密相连。这种基于“道德共识”的认同,让唐代成为中国人心中的“盛世符号”。
反观后世的宋元明清时期,或过度强调儒家礼教的束缚,让文化失去活力;或重拾法家的严苛统治,让民心渐生疏离。
而汉唐的智慧,正在于以黄老“尊道德”为根基,给百姓以休养生息的空间,给社会以包容发展的环境。当国家的治理符合“道德”的底色,当百姓能从国家的发展中获得福祉,“国家认同”便会自然而然地凝聚——这,正是汉唐留给我们的珍贵启示。
谢谢大家!
02 文运启国运,德治聚民心——论汉唐高国家认同的文化根基
各位朋友:
有人问朱老师,为何中国历史上汉唐两代的百姓,对国家有着格外强烈的认同?若从“文运关乎国运”的深层逻辑探寻,答案正藏在“尊道贵德、文化先行、以正治国”的治国智慧里。这不是偶然的盛世表象,而是文化与治理同频共振,最终凝聚起全民向心力的必然结果。
先说“尊道贵德”,这是汉唐文化的灵魂,更是国家认同的基石。“道”是天地自然的规律,“德”是治国理政的底色,汉唐两代皆以之为根本。
汉初吸取秦亡于严刑峻法的教训,以黄老思想为指引,主张“无为而治”——这里的“无为”,绝非放任不管,而是不违背民心、不折腾百姓,让战乱后的百姓能休养生息,在安稳中感受国家的“德”。文景之治时,废除苛刑、减免赋税,百姓从“居无定所”到“仓廪实而知礼节”,这份“与民休息”的德政,让“汉”不再只是一个国号,而是百姓心中“能护我安宁、予我福祉”的依靠。
到了唐代,虽兼容百家,却始终守着“尊道贵德”的内核:唐太宗以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警醒自己,轻徭薄赋、纳谏任贤,连对待外邦都秉持“怀柔远人”的德义,长安城里胡商云集、文化交融,百姓既为国家的强盛自豪,更因统治者的“德”而心生归依。这种基于“德”的认同,比任何强制力都更牢固。
再谈“文化先行、以正治国”,这是汉唐将文化软实力转化为国家凝聚力的关键。“文化先行”不是空谈文辞,而是让文化成为治国的“指南针”,让“正”的价值观深入人心。
汉代虽后来“独尊儒术”,但初期的文化建设始终围绕“正人心、厚风俗”展开——无论是整理典籍、兴办太学,还是通过礼仪教化规范社会秩序,核心都是传递“道德仁义,天下归心”的正向价值,让百姓明白“国家之所求,与我之所愿”是一致的。百姓认同这种文化,自然就认同推行这种文化的国家。
唐代更是将“文化先行”做到了极致:诗歌鼎盛,“稻米流脂粟米白”道出民生富足,“万国衣冠拜冕旒”彰显国家气象,文化不仅是文人的雅事,更是全民的精神共鸣;科举制打破门第,让寒门子弟能凭学识入朝为官,这不仅是制度的公平,更是文化的承诺——国家以“才”取人,百姓便以“才”报国。这种“文化引领方向、治理合乎正道”的局面,让每个人都能在国家发展中找到自己的位置,认同自然水到渠成。
反观历史上的宋元明清时期,要么弃“道”失“德”,用苛政压榨百姓,让百姓视国家为负担;要么重儒为官文化僵化,或用礼教束缚人心,或用法急功近利取代正道,让文化失去了凝聚人心的力量。
而汉唐的高明,正在于把“尊道贵德”刻进治国理念,用“文化先行”照亮发展方向,以“正”立心、以“德”聚民。当国家的治理符合百姓对“善”的期待,当文化的传承承载着全民对“好”的向往,百姓对国家的认同,便会从“被动服从”变成“主动守护”。
这便是汉唐留给我们的启示:文运兴,则国运兴;道德彰,则民心聚。唯有以道为纲、以德为魂,让文化先行、以正治国,才能让国家成为每个百姓心中真正的“根”与“家”。
谢谢大家!
03 循道崇德,天下归心——论自然道德哲学与国家认同的根基
各位朋友:
老子曾言:“圣人恒无心,以百姓心为心”;《六韬》亦道:“天下非一人之天下,乃天下之天下也”。这些跨越千年的智慧,恰恰道破了一个核心命题:
百姓对国家的认同,从不在歌功颂德的虚言里,而在“循自然道德、与民共利”的实政中。
当全社会秉持自然道德哲学,执政者装着民生疾苦,君臣民上下同心,国家认同便会如江河归海般自然凝聚;反之,若君王垄断资源、国策与民争利,再多粉饰与维稳,也换不来民众的真心归依。
首先,自然道德哲学是国家认同的“根”。
老子强调“圣人处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”,这里的“无为”,从不是放任不管,而是不违背自然规律、不折腾百姓;“不言之教”,也不是沉默寡言,而是以自身德行作表率。
《六韬》进一步拆解这份“道德”:能与天下人共享天时地利之财,是“仁”;能免人于死、解人危难,是“德”;能与百姓同忧同乐、同好同恶,是“义”;能为万民创造福祉、保障生计,是“道”。
道德仁义,从来不是空洞的概念——汉初文景二帝,轻徭薄赋、废除苛刑,让战乱后的百姓能“仓廪实、衣食足”,这是“与民共利”的仁;唐太宗纳谏任贤、怀柔远人,让长安成为万国来朝的圣地,这是“解民之难”的德。
当执政者以“慈”待民、以“俭”律己、私心私欲“不敢为天下先”,百姓便会从安稳的生活里、从公平的环境中,感受到国家的温度,认同自然生根。
其次,“以百姓心为心”是国家认同的“魂”。
老子说“圣人外其身而身先,后其身而身存”,《六韬》也强调“同天下之利者,则得天下;擅天下之利者,则失天下”。这两句话指向同一个核心:国家的根基在百姓,百姓的认同在“共情”与“共利”。
试想,若执政者心中装着民生疾苦,官吏克己奉公,人民能在文化自信中找到精神归属,百姓能在安居乐业中看见生活希望——此时,君王“无为”是不干扰民生,官吏“奉公”是不侵占民利,道德引领仁义,天下自然归心。
就像汉唐盛世,不是靠暴力维稳,而是靠“与天下共其生”:寒门子弟能凭才学入仕,商贾能凭诚信获利,百姓能凭劳作安居,每个人都能在国家发展中找到自己的位置,这样的国家,百姓怎会不认同?
反观那些失去民心的时期,往往是背离了这份自然道德:君王垄断资源、独占天下之利,国策不是“利民”而是“与民争利”;官吏不作为、乱作为,甚至弄虚作假、尸位素餐;社会两极分化、贫富悬殊,百姓苦不堪言、民不聊生。
此时,权力代替真理,仁义冒充道德,文臣欺世盗名或空谈道德,即便有再多歌功颂德的粉饰,有再强思想殖民的控制,有再严暴力维稳的手段,也捂不住百姓的不满,换不来真心的认同。因为百姓心中有杆秤,秤的不是口号多响亮,而是日子好不好;认的不是国号多威严,而是国家护不护自己。
各位朋友,千年智慧早已昭示:天之道,利而不害;人之道,为而弗争。国家认同从不是“管”出来的,而是“养”出来的——以自然道德养社会风气,以与民共利养百姓信任,以上下同心养家国凝聚力。当执政者始终“以百姓心为心”,当全社会都循道崇德,百姓自然“乐推而弗厌”,这样的国家,必将拥有最坚实的民心根基,必将走向真正的长治久安。
谢谢大家!
04 辨伪存真:论汉唐国家认同的历史本质与当代误区
各位朋友:
网上有一种说法,称“历史上对汉唐国家的高度认同,不是当时百姓的认同,而是今天中国人的认同”。
朱云川老师明确指出,这个观点完全错误。
今天,我们不妨拨开迷雾,从历史本质与当代认知两个维度,看清汉唐国家认同的真实面貌——它从不是后人凭空赋予的“怀古滤镜”,而是根植于汉唐百姓生活的“民心共识”;今天对汉唐的认同差异,更恰恰推翻了“仅今人认同汉唐”的片面结论。
首先要明确:汉唐的太平盛世,绝不可能脱离当时百姓的认同而存在。
我们常说汉唐“国泰民安、安居乐业”,可这份繁荣不是空中楼阁——若汉初百姓不认同休养生息的国策,怎会有“文景之治”时的“仓廪实而知礼节”?若唐代百姓不认同开放包容的治理,怎会有长安城“万国衣冠拜冕旒”的盛景?老子说“圣人恒无心,以百姓心为心”,汉唐的执政者正是循着黄老道德的智慧,轻徭薄赋、不与民争利,以“慈”待民、以“俭”律己,才换来了百姓的真心归依。
当时的普通百姓,或许没有“国家认同”的抽象概念,但他们用勤恳耕作支撑起国家的粮仓,用欣然归附守护着疆域的安定,用文化自信孕育出汉赋唐诗的辉煌——这些实实在在的行动,就是对国家最朴素也最坚定的认同。没有这份来自当时百姓的认同,所谓“盛世”不过是镜花水月,早已在历史的风浪中崩塌。
再看今天的认知现实:“只是今天的中国人才认同汉唐”的结论,更是站不住脚。
当下的社会认知中,对历史王朝的认同本就多元分化——儒家群体更认同重礼教的宋朝,佛教信众对推行佛教的蒙元有特殊联结,民族主义者推崇明朝的疆域与气节,一些遗老遗少对满清民国抱有怀旧情绪,崇洋媚外者则将目光投向西方。
可见,今天的中国人并非“统一认同汉唐”,反而呈现出“各有所向”的特点。若按“仅今人认同汉唐”的逻辑,既无法解释为何当下有诸多群体不认同汉唐,更无法解释汉唐盛世为何能跨越千年,成为部分人心中的“理想王朝”——答案其实很简单:
人们认同汉唐,本质是认同黄老道德所成就的太平盛世,认同那种“君臣民上下同心、百姓安居乐业”的治理状态,而非单纯抒发“怀古之幽情”。这种认同,是对天下有道“好的国家治理”的向往,与“仅今人认同”毫无关联。
各位朋友,看待历史上的国家认同,最忌脱离实际、主观臆断。
汉唐的百姓用生活与行动,证明了他们对国家的认同;今天多元的认知差异,更打破了“仅今人认同汉唐”的片面说法。我们真正该思考的,不是“谁在认同汉唐”,而是汉唐以黄老道德凝聚民心、成就盛世的智慧——天下有道的这份智慧,才是跨越千年仍值得珍视的历史启示。
谢谢大家!
